《乌兰巴托》
《乌兰巴托》
风吹下的乌兰巴托,轻轻晃动
它的霓虹,多么像一个困兽。
——黑昼,2009年1月
“这是旅游的淡季,适合四处走走
比如热带雨林,比如天涯海角,
比如大连和连云港——”
为什么把后面的两个城市摆在
同一个位置?是海洋把不同的城市
串联成一个大公园?
而我知道公园不同于江湖,所以
仗剑的侠客,谱写了《乌兰巴托的夜》
从这里乘火车,需要倒几次车,才能到达
那个叫做乌兰巴托的地方?
“乌兰巴托在哪儿啊?”
“外蒙古首都。”
“外蒙古在哪儿呢?”
“一直往北走,过了内蒙就是。”
“再往北是哪儿?”
“苏修。”“苏修再往北呢?”
“应该是海了吧?”
“海再往北呢?”①
——这样的问题,是写实主义者
对逝去的年代,小心翼翼的修复。
而我非写实者,亦非侠客,我仅拥有的
是被你们遗弃的癫狂——
关于癫狂,它源自于一个人的忧伤,
还是他的碌碌无为?
乌兰巴托是一个城市的名字
还是雾霭密布的草原?
作为一个符码,那么轻盈,虚幻,
连慕名者的想象力,也因为困于它的
腹部,触角得以四处延伸——
是什么样的夜晚,
让慕名者的道德,让位于忧伤?
是什么样的忧伤,让慕名者
寤寐无为,涕泗滂沱?
时光变成了磨损的发夹,别在
慕名者的脸颊,额头?
2009年1月
①贾樟柯电影《站台》台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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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贴由黑昼于2010-1-11 21:27:29在〖若缺诗社诗歌论坛〗发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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